黑刀面无表情转开视线,决定无视这种级别的恶毒挑拨。
“这种问题还不值得你们三个聚在一起聊天吧?”秦情无奈道,“还这么老实,怎么,想到什么了?”
玛尔达目光游移,含糊道:“确实有一点,不那么靠谱的,纯粹是胡思乱想的主观猜测……”
兰多:“比如说能让斯考特先生头疼的问题究竟是什么……之类的。”
秦情笑笑,声音听着轻快随意,并没有什么压抑的沉重感,“这不是猜的很准嘛。”
“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了,问题不算小,可能会牵扯到整个避难所的未来走向也说不定。”她简单解释了几句,见玛尔达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原本准备回去的脚步一顿,温声提醒道:“知道你们几个脑子里面琢磨什么怪东西,现在就可以回复你们:不可以,我就在这儿待着。”
玛尔达:“……”啧。
“哦,不过你们要是觉得避难所已经不安全了,或是有人担心害怕想要离开,那倒是可以随意的,”秦情走出几步,又停下来,额外补充说:“包括诸位在内的任何人。”
玛尔达撇撇嘴,转身快速跟上了对方脚步,声音听着又娇又软,委屈巴巴的在秦情身后嘀嘀咕咕:“那我要劝黑刀先生和我们一起,到时候我们都走了您肯定也就只能跟过来了……”
“那要你说得动他才算数啊,玛尔达。”秦情笑眯眯的回道,玛尔达的表情有一瞬的阴沉不悦,她转头看向身边黑发绿眼的男人,对方懒洋洋地侧过目光瞥了她一眼,稍显得意地挑了下眉。
女人十分响亮的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