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东西是要给的。
这是正事。
斯考特心里嘀咕几句,抓了抓耳朵又简单理了理头发,这才站了起来走出去,看着那个等在门口的女人问道:“秦情在哪儿?”
一个不太客气的称呼。
但他又不想和其他人一样称呼秦情小姐,偶尔的女士,小姐,这还能算是委婉的调侃,但日常称呼这样叫,他不喜欢。
所以没事的吧,没关系的吧?
反正她又不在意,反正他早就开口问过了,不是么?
她当时没反对,没反对就是没意见。
“小姐还在楼上,”玛尔达语气淡淡,看起来并不曾因此恼怒,“她现在没什么事情,您要见她吗?”
斯考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他还在这儿,他的事情就应该是最要紧的——无论如何,她自然是要先见他的。
玛尔达没有什么反应,转身帮忙带路,楼梯宽敞,比起旧城区的逼仄走廊不知道舒适了多少,事实上,除了一些一看就是为了女孩子特意准备的东西,楼上楼下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同样是生满苔藓与藤枝的钢筋水泥,没有因为顶层住的是主人,就单独列出来大肆修整一番的意思。
借着风衣的遮掩,狼的尾巴幅度很小的摆动了几下,他能听见女孩的声音,呼吸声轻缓绵长,是处于一个安稳环境下才有的放松,他循着声音往前走,在距离门口几步之外的地方停下来,很绅士的开口提醒了一声,听见女孩的许可声后,他这才抬脚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