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人的队伍,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在狼王的基地里连零头都算不上,但放在废土世界,要想养活这么多人也绝对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就连狼王也需要让普通人定期工作缴纳税款,如此才能维持整个基地的正常运转。
老人不知道天底下是不是真的有白吃的午餐,他只知道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他们没什么能在野外长期生存的能力,勉强靠着一点物资苟延残喘活到现在,跟着兰多也不代表他们交付了全部的信任,更像是走投无路之下最后一次的孤注一掷。
可青年依然没有直接回答的打算,他给出的回答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老人无奈,只能苦笑。
好在比起整整七日的长途跋涉,最后这段路实在是不值得一提,更因为那触目可见的完整建筑群,许多人的心里重新生出了新生的希望,脚步非但没有变慢,反而还要加快了许多。
相对其他人难掩激动的雀跃兴奋,老人明显要多存了一份心思,他没有去看避难所的位置,而是竭力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兰多身上,将人带到以后,青年明显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脚步变得飘忽不定,动作也多出了几分难耐的焦躁。
那只队伍停下来,小声议论着什么的时候,秦情正在不远处静静地观望着。
她当然也注意到了兰多,青年的反应太明显了,虽然说精神上是兰花螳螂的拟态,但他现在的反应一点也不像是那种轻盈灵动的生灵,倒更像是撒欢出去玩了一圈、最后忽然发现自己脖子上没有系着项圈的小狗。
现在,粉色的小狗压着不安,正在急惶惶地转着圈,四处寻找什么的样子——
秦情看了一会,忽然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