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写满意气,行动中具是洒脱。
现今,眼前人气息平稳,较之一般人或许无甚差异,比之从前却微弱太多。一头长发去了大半,陷在一身雪白的含雪身上,甚至清瘦到可怜。面色苍白,仅剩的那点暖意似乎还是桌面上的灯给予的。唇色浅淡,指尖的颜色比唇色还要淡,被水晕开一般,似乎下一刻就会完全被融去。
凤一苇,这些,你一句也没有同我说过……就这样,哪天消失了,你也觉得无所谓吗?
再睁眼之时,天色已暗。
“嗷——”
耳边是兽类的叫声,与其说是嚎叫,娇娇的声音更像是疲倦下的撒娇。
凤一苇勉强找回神志,抬手顺毛,将手边被含雪不知何时扒拉下来的古籍掩上放好,眉眼低垂瞧着光下白色的毛发飞舞,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身侧的猛兽顺毛。
原以为他松了力道,后面难得安分许久的含雪就会瞬间起身离开。却未想,云一般柔软、雪团似的大只兽类哪也不去就腻在他身边。
软是软,乖也乖,就是掉毛实在厉害……桌面燃了香、点了灯,暖融融的光照射出飞舞的毛絮,与那袅袅烟气纠缠在一起,难以分清。
这还是洗过顺了毛,不远处的架子上巨大的木梳簇着白绒绒一团,都是从这只猛兽身上处理下来的。
先前说好的,这会儿干这事的该是那个承诺了照顾打理它的饲主。奈何,那位近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含雪又是闲不下来的主,一天天精力实在旺盛,不是这处滚就是那里爬。
不至于想不开跑泥里耍,却架不住偌大一只总想着往榻上扑!
第154章
凤一苇毫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