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微雨的攻势已经到了众人面前。
望庄知道,这一局,帝一已经败了。
场下,一直紧密关注着场上情况的帝一战队的教练自然瞧见了这一结果。抬手重重拍在额上,长叹一口气,只觉得头疼不已。
而在他身边,帝台公会的罗瑶一脸苦笑,心态上倒是出乎意料地同望庄相契合,觉得这次帝一战队实在输得明明白白,不算冤枉。
只是,他们场上这些人是打痛快了,场下这些收拾烂摊子的怕是要忙疯!
不过,多事之秋,要忙碌地又何止只有这些人……凤一苇无声评价,镜双程同两个年轻人,最近就早出晚归的厉害。
希乐乐最近厌学情绪厉害,凤一苇自觉起床,将人送出门,但仅限于此——
屋外竹林叶片上的露水尚未完全消失,若隐若现的雾气朦胧了晨间的熹微。
只是,眼下也只留他一个人吃早饭。
感受到腿边的柔软,凤一苇低头看去,被迫醒来没有完全摆脱睡意的含雪耷拉着斗大的脑袋,厚实的爪子落在地毯上的动作都实在了不少。
凤一苇视力不错,不消细看就发现了被这厚实爪子结结实实踏过的地方绒毛颜色似乎都变了,还未来得及归位就被卧了个结实。
连被添满的食盆都没顾上,看来是真困。
象征性地动了筷子,凤一苇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含雪的睡意传染,靠着桌面支着手托腮打量着被跃入室内的金色阳光包围的白色猛兽,心忖:谁能想到呢,正常来说能摁着好几个成年人打,精力旺盛得能绕着这大宅院跑上一圈还有多余体力水里扑腾,破坏力、杀伤力远超正常“宠物”水平,也远非寻常看家护院的犬只可比,这会儿看上去能这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