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谦虚了,不让他沦为衣不蔽体的下场,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了。
凤一苇抬手礼过,道了声谢,接过东西,却觉得入手的纸张厚度不对。
一抬头,几人已经驱车匆匆离去。
“走吧,随我来,我带你去上楼。”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将晶蓝的半透明信息卡交还到凤一苇手中,笑着道。
“我是这里的前台值班,姓葛,你喊我老葛就好。刚刚送你来的几位警官呢,为首的那位是闫警官,余下两位姓李,都是巡检组的执勤警官,算是最常同我们打交道的机构之一。”
“到了,这是你的房间,双人居室,水电都是限时供应……你没有光脑,虚拟房卡也就没法安排,之后得用你的信息卡刷开房门。你情况特殊,考核期的话暂时限定是一个月,一个月后你是找到工作离开呢还是怎么样,我也说不准。但,既来之则安之,大难不折,顺势而动许也是条出路。”
“也别怪我多嘴,到了这地方的,愿意安生混日子的人有,但更多的人还是铆着劲儿拼命想要离开,我看你二者都不是……容我说一句,安置点于你这样的人而言,不是什么好来处,且想想吧,之后该怎么动、如何走。”
中年的葛先生头发白了大半,目光于凤一苇身上停留了片刻,转而说起了其他东西,“你的室友也是李警官他们救助的年轻人,上周的事吧,年岁同你相仿……性格有些跳脱,但人不坏。就是运气实在有些不好,好端端一个毕业旅游在天都遭了贼,被抬来这里的时候迷药效果甚至没褪,身上的包、零钱、钥匙乃至于光脑都被搜刮了个干净,就差衣服给他扒了赤裸裸丢大街上。今天去补办光脑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
“安置点的屋子都这样,两人一间,一天也有两餐饭供应。”
“其余的,你自个儿摸索吧,我也不啰嗦,等小郭回来同你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