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毯子有人要。”小诡一边说,一边侧身看向对面的胖头鱼,意思是那个要的人就是它。
“它没领到毯子吗?”夏灵泽顺着小诡的目光看去,不解的问。
小诡顿了顿,不知道夏灵泽是装的还是真傻,小声道:“重点是它要你们的毯子,不是它有没有。”
娄赢乾几人没有吭声,如果夏灵泽不在,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避免节外生枝的原则,他们是会把毯子交上去的。
而若是夏灵泽在,那就看夏灵泽怎么做。
“什么意思?”夏灵泽眉头一皱,“他要就得给他吗?看他年纪也不小了,莫不是巨婴?再者,我们一不是他父母亲戚,二不欠他,凭什么?”
小诡:“”
不是,哥,你是一点儿时务都不识啊?
小诡卡了下,正准备把话说明白些,免得眼前这个傻子看不懂情况,胖头鱼已经走了过来。
“你骂我?”胖头鱼走到夏灵泽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年,脸色不渝。
小诡见势不妙,趁没人注意一溜烟跑了,远离这是非之地。
“我告诉你,你迟早会离开金色大厅,到时候可没人帮你。”接待胖头鱼的是羊头诡,夏灵泽又把‘工服’脱了,是以胖头鱼并不知道夏灵泽是金色大厅的员工,还以为夏灵泽是演奏者。
夏灵泽还没来得及回话,胖头鱼的目光又移到他脸上,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道:“我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原来是仗着这张脸——整成这样一定花了不少钱吧?有些人啊,自己不努力,就想凭借外力一步登天,啧啧,兔儿爷,真恶心。”
夏灵泽扭头问四人:“兔儿爷是什么?”
兔儿,兔子?兔子挺可爱的,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