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泽听着男人含糊的、颠三倒四(在夏灵泽看来)的话,神色凝重。
不好,伤情更严重了,绝不能让人晕过去,这一‘睡’,怕是就醒不来了。
“兄弟,不能睡!”
“可是我好晕。”
“坚持住,你失血过多,晕过去就醒不来了。”
“好,我坚持不行,坚持不住了,我就眯一会。”
“眯一会也不行!想想你老婆!”夏灵泽急了,绞尽脑汁试图激发男人的求生意志。
他看男人年纪不小,应该有家庭了,提到妻儿,他一定能撑住!
男人瞪大眼睛,嘴唇嗫嚅。
夏灵泽见状松了口气,有用。
然而,男人的下一句话却让夏灵泽愧疚不已。
“我老婆和人跑了!”
“啊?”
周围蠢蠢欲动的围观群众默默竖起耳朵。
“那、那孩子呢?”
“孩子倒是没跑。”中年人哽咽的说。
夏灵泽提起的心落了下来,“那”
“但孩子不是我的!”
夏灵泽:“”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男人悲愤的质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惨了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