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说错话的娄赢乾:“哈哈,打啵的意思是指打开博主的主页,手、呃,我是想说拍手,对,就是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
好歹是混过去了,娄赢乾后背都快被冷汗浸透。
都怪娄小芽!还他妈生脑!
深夜。
娄赢乾和夏灵泽躺在一张床上,前者努力缩小自己的面积,整个人都挤在墙上了。
夏灵泽第一次和人睡,莫名兴奋。
“这应该就是铁蛋叔说的抵足夜谈了吧!我还是第一次和人抵足夜谈呢。”
娄赢乾下意识纠正:“抵足是你睡这头,我睡那头,我们俩脚对脚,不是我们睡同一边。”
“噢。”夏灵泽想了想,爬起来拿着枕头,换了个方向,“好了,我们现在是抵足了。”
娄赢乾:“”
“娄赢乾,你家是什么样的呢?”夏灵泽躺在靠窗的那头,盈盈月光洒在他身上,像是为他蒙上一层朦胧的光辉,浓密卷翘的睫毛随着呼吸轻颤,头发散落在枕边,几缕发丝被月光照亮,散发出柔和的光泽,尤其是金色的发尾,如同流淌的金子,某一瞬间竟显现出阳光的质感。
“我家?就那样吧。”娄赢乾盯着天花板,“有一对喜欢全世界各地旅行的爸妈,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妹妹,从小按部就班读书毕业,大学专业听爷爷的选了金融,但毕业后我不喜欢,上了几天班觉得挺没意思的,一时脑热冲动,跑去部咳,当了公务员。”
按说以他的资质是进不了李颢然的小队的,但他运气好——某种意义上的确是逆天的好,上面经过协商,最后把他塞进了李颢然的队伍。
说起来,在这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运气好,一度以为自己是个倒霉蛋。
是在某次a级领域,除他以外全员死亡后被上面注意到,又经过几轮实验,他才知道自己运气好。
之后夏灵泽也说了下自己的家庭情况,比娄赢乾还要简洁。因为他家确实没什么好说的,非要说的话:一个眼睛失明的妈,以及一个腿脚不好的爹。
然后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