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那句话——夏灵泽有‘超直感’,他能感觉到黑熊睡的很沉。
果然是贪玩玩累了。
放在平时等等也无所谓,可他今天还要播种。
于是夏灵泽用脚轻轻碰了碰黑熊,并呼唤道:“煤球!煤球!”
熊诡睡得正熟,还做了个梦,梦到夏灵泽被它镇压在自己的‘五指山’下,泪流满面的求饶。
小样,风水轮流转。
熊诡扯起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张开嘴就要把夏灵泽吃进嘴里,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仿若隔了一层介质模糊的从耳边传来:
“煤煤球”
什么煤球!它才不叫煤球,它堂堂黑诡山山主,怎么可能会叫这么一个一点也不霸气的名字!
熊诡震怒。
等等。
煤球不是那个装的和人一样的怪物给它取的名字么?
心脏骤停,熊诡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水光潋滟、温暖细腻的眸子,仿佛能拂去诡身上的疲倦与沉重,很容就让诡醉入其中,被浓浓的安全感包围,然后,溺死在这片假象里。
“吼!”
熊诡的吼叫惊飞了附近一片诡鸟,它是如此柔弱且无助。
“煤球,走吧,等回村了再玩,我今天还有事要忙,耽搁久了不好。”夏灵泽解释道,也不管黑熊听不听得懂。
按来说是听不懂的,动物哪听得懂人话,夏灵泽只是习惯了跟动物说话,就当它们听得懂,毕竟小动物们都还挺通人性的。
比如他养的鸡鸭鹅发现他陷入纠结,不知道挑选哪一只,就自己一头撞死,死前还给他表演了个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