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笃定我心软才一步步拿捏我。”
时有凤万万没想到霍刃会这样做。
把他自己囚禁在床边,还说是他的狗。
那是狗吗?那分明是野性难驯的疯狼。
可是……时有凤叹了口气。
把一片树叶丢在水渠边,树叶随着旋涡飘走了。
水面映着他那张惊惶难定的脸,细看那双眼里神色复杂。
或许,他该好好冷静下。
他在水边待了会儿,胖虎娘周婶子几人找过来了。
看到时有凤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时有凤脸皮薄,“让大家见笑了。”
胖虎娘道,“这有啥的,村子里两口子打架都是甩飞刀的,只是没见过这般扛人过。”
“和好了?”周婶子问。
时有凤道,“不知道。”
周婶子叹口气道,“哎,只要人没事就好,就怕人都没了哦,那小文和牛四,真是死的奇怪。”
时有凤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他们成亲那晚。”
霍刃那晚出去了一段时间。
不过,霍刃不是乱杀无辜之人……不,他连无辜的小毛,他喜欢的小毛都能下手,他还认为他不是乱杀无辜的人吗?
不过小文确实很有问题。
胖虎娘道,“就是牛四啊,一下子又死娘又死夫郎的,他自己也得了一种怪病,奄奄一息,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