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一片黏腻的热汗。
霍刃心跳剧烈的一张一缩,把他抱得很紧。
时有凤还是没说话。
漫天星河虫鸣私语,小路上人影很长又很安静。
村里犬吠时远时近,村民院子里月下纳凉,拿着蒲扇猜测今天霍刃和小少爷的事情。
见霍刃抱着人回去,伸了伸脖子,而后拿着蒲扇遮脸,等霍刃抱着人走远后,又偷偷背后戳霍刃。
霍刃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脑袋里嗡嗡混沌一片,想尽力捕捉怀里人的呼吸让他有真情实感。但时有凤连一丝动静都不给他,像是离魂的人偶。
像是心已经死了。
这个认知让霍刃喉结滚了滚,空荡荡的心底下起了箭雨。
把时有凤抱得更紧了,像是拽着人不让离去。
时有凤还是没动。
回到家里,霍刃干什么都把时有凤抱着。
单手抱着他从水渠里取水,揽坐一起在灶台后生火烧水,甚至时有凤洗澡时,他也要在一旁看着。
他像是面壁思过一般,盯着墙面,等时有凤从浴桶出来后,他又接着时有凤的那桶水洗。
一直平静的时有凤见他脱衣服,要用他的洗澡水洗澡,突然红了眼冲上去拦在浴桶面前。
“滚!”
“你别恶心我了。”
投映在石壁上的巨影被吼的一跳。
那人影像是被定住似的,怵着不敢动弹。
“小酒。”
“滚啊,这也不是你叫的,你不配!”
时有凤歇斯揭底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随即一屁股坐在床上,只眼泪怔怔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