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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碰碰粉白的脚拇指,松开了时有凤,坐一边没事人一样。

大大咧咧的盘腿而坐,毫不掩饰那傲人的本钱。

时有凤水眸瞪他。

霍刃一副无辜脸,好像在说你也不是得爽了吗。

时有凤羞恼拿枕头砸他。

霍刃单手就攥着丢一边。

气撒在棉花上,时有凤委屈,“你就不能让让我?”

霍刃凑近,轻刮他翕动的鼻尖,“别的事都可以,床上的事凭本事。”

时有凤桃花眼水雾弥漫,绷着小脸斜瞅着霍刃。

“我们两体型你当是青枝和张铁柱吗!”

“乖,床上咱们不提别人。小酒可以拿小兔子和大黑熊打比较。”

时有凤有气道,“大灰狼还差不多。”

霍刃见时有凤是真要委屈的掉泪,真哭了那就是形势逆转了。

他一向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状态。

霍刃道,“床上功夫,体型是一方面,更多还是另一方面。”

时有凤吸了鼻头,没了泪意,幽幽道,“你懂的真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尤其是霍刃常年在军营混,听墙角蹲屋檐这种现场的,他年少时也不是没干过。

霍刃见时有凤要生气了,举起手掌发誓,“我真只对自己媳妇儿有想法。”

时有凤脸色松了。

霍刃立马不要脸得寸进尺,指了指自己那处,“要炸了。”

“媳妇儿,帮帮我。”

“臭流氓,不要。”

时有凤手往身后背,肩膀往后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