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凤羞恼的拿枕头砸他。
霍刃偏头笑嘻嘻,“那我先出去洗了。”
时有凤也只好让他出去洗了。毕竟老流氓闻都闻过了,再手碰着搓洗……
时有凤越想越尴尬羞臊,不知道霍刃脸皮怎么这么厚。
没多久,霍刃就回来了。
本以为霍刃会搂着他睡,哪知道他自己识趣地继续睡地铺了。
现在霍刃说要下山提亲,那他心底自然没那么偏激极端了。他还是想守住底线,不然他娘知道了怕是要气坏。
霍刃自己也有分寸,昨晚手都伸他衣摆腰间了,最后还是伸出来隔着里衣揉他腰。
时有凤现在腰还有些酸软,也不知道霍刃为什么揉的这么起劲儿。
时有凤穿好衣服,出了卧室,来到堂屋。
堂屋大门一共四扇,平日一般只开左侧一小扇,此时堂屋大门中间两扇大门豁然大开,左右两侧门扇紧闭。
朝阳的高高光辉投射在地面石砖上,石阶上走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时有凤抛开门的奇怪,朝那熟悉的身影小跑而去。
不过,到门口时,时有凤顿住了。
石阶上的男人一顿,阳光在他五官侧脸打下阴翳,鬓角连着下颚流畅又干净,眉眼嘴鼻具是侵略性的俊美,只是神色粗狂,嘴角勾着痞混的一抹弧度。
时有凤心跳骤然加快,满脸戒备道,“你是谁。”
男人不答,撩开玄色暗金纹路的华丽前襟,只一步步朝石阶上走近。
颀长的阴影逼近,时有凤睫毛一颤,忍不住脚步后退。
“你,你别过来,我要喊人了!”
“霍大哥!你在哪儿!”
时有凤哆嗦着唇角,惊慌喊道。
对面那男人笑得玩味,“小美人儿,你再叫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