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哑巴。
时有凤骨子里的烈性彻底激发出来,摇头道,“无所谓了,就当我年少无知真心喂了狗。”
转头就要走,气势决绝。
霍刃黑眸一紧,伸手扶过时有凤的肩膀,看到那张泪流满脸的脸颊,俯身而下。
如他日思夜想那般,舔了时有菠萝涡处的泪珠。
两人俱是心神一震。
短暂的停滞下,霍刃低头看着时有凤那双水气伤心的桃花眼,两人心尖皆是迅速酸涩肿胀的厉害。
酥麻的心尖下,怒意只片刻凝滞,而后越发汹涌,时有凤心里更气了,这算什么。
张嘴给他个解释很难吗?
下一刻,霍刃张嘴给了他一个解释。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嘴角泪水,他下颚被微微抬起,对上那暗涌内疚又炙热的眼神,时有凤浑身僵硬,旋即阴影压下。
时有凤双眼瞪大,湿漉漉地没了反应。
唇瓣真的贴上来了。
温软又滚烫,胡茬儿又刺人。
霍刃主动亲他了。
这个认知在他脑袋里炸出了云团。
小腿一软,浑身一麻,腰身沿着墙壁无力下滑。霍刃伸手搂着他腰,而后轻轻一提单手抱着他抵在墙壁上,一手扶着他后脑勺,又盯着他俯身凑近。
很快,他哆嗦的唇瓣被撬开了。随之而来,口腔里铺天盖地的血腥气味散开。
时有凤惊得圆睁。
他立马推开了霍刃。
“你,你舌头怎么了?”
“怎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