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凤盘腿坐角落,本以为霍刃捉蚊子会有种杀鸡焉用牛刀的轻松,可瞧他鼻眼冒汗,浑身热的厉害。
好像也没轻松。
霍刃确定帐内没蚊子了,一刻都没停留,就下地铺了。
他热的面红耳赤,时有凤瞧着奇怪。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里衣的腰间系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胸口散落一片白腻,就连浅粉晕圈也隐约半遮。
霍大哥高,一瞧便……
时有凤顿时羞地面热,忙慌拢好衣领,转移话题问道:
“那做一个多久?”
“十天半个月吧。”
霍刃说完,时有凤看他,两人又陷入沉默中。
暗涌的热意凝滞、冷却。
三天就要挖通路了。
不过,第二天早上,老篾匠就来了。
手里带着一个簇新的凉席。
他带来的水竹凉席,需要经过二十几道工序,才能把一根水竹做成柔软舒适,清凉光滑的席子。
要是在府中,时有凤不会留意这些。
但在山里过了一段时间,他知道一点一滴都不容易,一看就知道这费了很多心血。
老篾匠摆手否认,“不费什么功夫。”
时有凤正想回什么礼时,老篾匠道,“小少爷上次又送的佛经已经足够了,你再回礼,我也拿不出什么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