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腊梅见时有凤脸都臊红了,笑着把孩子们都赶出了侧院子。
院子里安静了,遮盖屋檐的李子树下,只霍刃扛着小少爷矗立着。
时有凤浑身僵硬,只觉得头晕目眩。
这太太高了。
他紧张的手不知道抓哪里,最后捏着霍刃的耳朵道,“我,我怕高。”
霍刃耳朵被抓的紧又红,换以前铁定骂人。
但此时他本就亏欠,被揪着耳朵心里也愿意。
双手紧着小少爷的腰,粗糙的宽大手掌几乎把细腰圈在手心。
“别看底下,看果子。”
“可,可我手没抓稳的地方我还是害怕。”
他耳朵都要被揪掉了,还没抓稳的地方……
不过小少爷是真害怕,那细腰在他手心里抖得厉害,双-腿本能地紧紧夹着他脖子。
手却不知道抱着他脑袋,只揪他耳朵,真是吓到了。
霍刃心底不合时宜地起了逗弄心思,不过,他忍下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赌不起自己的未来。
他希望小少爷断。
他希望他来去自在轻盈,他希望他薄情冲动,希望他只是一时新奇。
而不是越陷越深。
忽的,柔软的指腹颤颤巍巍的划过侧脸,温凉的手心试探地抱着他下颚,冰蓝袖口带出一丝清雅的香气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