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逃避麻痹催眠自己,就这样委委屈屈的吞了难受,今后想起来指不定怎么恼羞成怒恨的牙痒痒。”
时有凤道,“那怎么办,难道要我去报复他吗?可感情报复不是很难堪?更何况,他没有对不起我反而处处照顾,我要是怨怼不满,这不是强买强卖了吗。”
时有凤低头,嘀咕道,“我没那么下贱。”
浣青道,“你不要这么想,他处处照顾你,我们大家都以为你们是一对儿,结果他到头来不负责任,这本身就是越界不负责!你报复怎么了!”
“与其日后想到这件事,骂自己蠢笨丢脸,恨他无情无义,还不如现在报复一番,起码日后想起来心里痛快不是?”
“可是……”
浣青道,“哎呀,我又不是要你拿刀杀了他,他怎么欺负你的,你就怎么欺负他。”
“他把你勾到手后又拒绝你,你也这样来,把他迷的神魂颠倒,最后再狠狠羞辱他,这想想就很解气。”
“啊,怎么,怎么勾?”
“喏,你看看你现在钓鱼不就一样,适当给个鱼饵,多钓钓几次就好了,要那种吃又吃不到,抓心捞肺的。”
“懂又不懂,具体说说。”
浣青见时有凤懵懵懂懂的,怕是要狠狠震撼一番才能摸到窍门。
他准备给时有凤说,扭头见小柿子目光闪亮亮的,顿时摆手道,“小孩子一边去。”
小柿子撅着嘴,“不要嘛,我觉得我也是个小帮手呀,我听听总没坏处吧。”
时有凤有些犹豫,小柿子道,“而且,我也会长大吧。要是今后被男人欺负了怎么办?我听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