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身草莽配不上我,我下山后还是要过少爷日子,哪会在这里陪他唱戏。平时诸多小毛病,我以前没说,只是怕他怒气,我这段时日都在忍辱负重。”
浣青一脸惊诧,但看着时有凤严肃认真的样子,不像是玩笑话。
也对,要是换做他是时有凤的处境,他也只是暂时委身求命,一旦等他得势,定要百倍报复。
而时有凤此时怎么不算得势呢,先动心的人先认输。
可话虽如此……
“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吗?大当家对你痴心一片,你看他平时怎么对我对大家的,对你确实温柔小心很多。我刚刚来,他还叫我多陪陪你呢。”
“其实他,是一个很不错的配偶啊,不然我当初也不会缠他一段时间。”
“诶!你怎么哭了?难道你也舍不得,是你家里不会同意?”
刚刚还神色平常的时有凤,突然眼眶掉下一串珍珠,他垂着眼皮,睫毛很快湿哒哒的;白里透粉的脸颊挂着泪珠,一颤颤的滚下没入漂亮的唇角。
看得浣青手足无措。
苍天,这就是我见犹怜吗?
该死的,呜呜呜,时有凤真的好好看啊。
浣青没忍住抱住时有凤的肩膀偷偷吸几口气,时有凤有些不自在的僵硬,微微推开他肩膀。
“不是。”
“我也想有回旋的余地,但是他说的太绝情了。”
时有凤用袖口擦了擦眼泪,“是他甩了我。”
“什么?”
浣青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目瞪口呆。
一旁小柿子也不翘着屁股翻石头螃蟹了,眼巴巴的回头望着时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