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半山腰那个平原,则是先祖们为了寻一块放牧的地方故意收拾的。把杂树林都砍了,种了些山黄皮、桃树、杏子等果树。还留了一大块地让其野蛮生长,只秋冬的时候把杂草割干净一把火原地烧了肥土。
如此年复一年,原本贫瘠山地也变成了肥沃土地。
只是,后面的人基本不知道来历,只当这里是块天然的野地,鸟叼了野果子在这里生根发芽。
时有凤看完,把这来历告诉了小柿子。
小柿子听后,眨眼不可置信,“我们的先祖竟然这么团结勤劳吗?”
时有凤朝热闹的洞外望去,火堆周围架着架子。架子是用三根手臂粗的木棍绑在一起,呈三角形插入地面。这架子搭了四对,每两对中间架了一根小腿粗的木头。
野猪便用绳子挂在木架子上,霍刃正拿着他一直不离身的刀,对着野猪开肠破肚。
牛四端了个木盆去接野猪血,刺啦一声,红血飞溅。
牛四脸上都沾了些。
周围人哄笑,牛四骂骂咧咧催人赶紧把柴火准备好,要给大家露一手山下厨子交的秘制烤野兔。
周婶子一群妇人哥儿都开开心心的,就连一贯活泼好动的孩子们都盯着砧板下的肉片定定的,口水直流。
一派安居乐业其乐融融的场景。
时有凤道,“现在好像也不错。今后相信会如那些先祖憧憬的那般。”
“小少爷看得懂这上面的文字?”
时有凤转身,不知道小文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小文目光暗藏着迫切,五官还是一样的五官,却没了往日的怯弱,反而有种被盯上的毛骨悚然。
时有凤没注意到这点,只是好像小文之前就问过一样的话。
他还没开口的时候,小柿子就骄傲道,“小少爷当然能会读书识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