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羞臊的浮粉,脸颊像是白汤圆似的软软的让人想咬上一口。那眼里的小脾气搅着水气瞪着他,不轻不重的抱怨。
霍刃只扫了一眼,那画面却刻进心里似的。
他双手提溜着竹背篓边缘,轻轻的放在地上。
四目相对,小少爷还是蹲在里面没动。
时有凤耳朵都红了,他实在说不出口他跨不出来。
竹背篓又深又大,他之前进去是借小凳子,进入容易出去难。
时有凤纠结又飘忽地望了霍刃一眼。
后者立马意会,动手前,还挥退了周围津津有味的目光。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
时有凤心里舒服了,他不敢说出的话,大黑熊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了。
随即宽厚有力的双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提溜,一弯腰,他双脚就悬空了。
霍刃像捧着小鸡崽一般,把他放在凳子上。
解脱了,可后面还要这样背着回去。
时有凤苦恼。
但要他自己去踩那混合着家畜粪便的泥巴路,他宁愿钻背篓。
聚义堂早饭散后,男人们都不情不愿的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回家了。
一个个都不愿意回,一回到家,家里婆娘就要吵。
真是山上的母老虎,哪有山下的温柔乡贴心知暖知热。
“李大力,要不去再喝几杯?”
“不了,家里媳妇儿离不得人,就喜欢黏糊着我。”
牛四笑嘻嘻道,“还是大力哥厉害,人家说一山不容二虎,大力哥家里养了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