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这是踩在一个男人的忌讳点上了。
“那三当家确实有点出格了,怕是那哥儿自己勾引的吧。”
霍刃扭头,拿刀指着刚刚那土匪。
寒光刺眼,那土匪忙改口,“是,是三当家诱拐觊觎人家美色。”
牛四低声道,“不会说话闭嘴当哑巴。”
他笑嘻嘻又对霍刃道,“害,兄弟们说话惯来直来直去,头脑就简单四肢发达,就听大当家的意思。”
霍刃没管这个搅和稀泥的,他问鼻青脸肿的三当家,“可还有同伙。”
三当家忙道,“冤枉啊,我只是听浣青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局。”
霍刃道,“带浣青和他身边小哥儿过来。”
三当家着急辩白,霍刃冷笑了声,“还是等浣青来了再说,不然白费口舌。”
不一会儿,浣青两人被喊来了。
浣青明显刚刚接到消息,涂脂抹粉只搞了一半。要是冬天肤色均匀还行,但是托霍刃的福气,在田里干了一个月农活,晒黑了。
他来的时候,见霍刃屋子里一探头探脑的脑袋望着聚义堂方向,那张小脸白的啊,浣青恨不得杀了霍刃。
这个天杀的,凭什么同是小少爷,时有凤不用干活,他就要干活!
此时他一半脸白一半脸灰黑的,看着颇具戏剧性。
浣青是最要面子的,此时被众多男人这般看猴子的笑,他吼道,“再看挖了眼珠子。”
浣青眼光高,他爹死了被未婚夫甩了后,看上了霍刃。
装了好久的温柔小意,结果倒打一耙吃了一脸的灰,此时也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