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是胡茬儿的下颚,看着就剽悍刚勇。
不知道山上的狼下来了,大当家能不能打赢。
“大当家,如果,你没打赢山上的狼,怎么办?”时有凤现在脑子还是空的,说话没有逻辑,想什么说什么。
就连嗓音都是湿软糯糯的,吓得像是心智倒退不少,霍刃心想。
霍刃看也不看怀里的人,疾步奔驰,却将人抱的很稳。
良久,没人出声。
簌簌的脚步夹着山风,潇洒自如地像是奔赴山头明月的夜饮。
极度高压紧绷层层瓦解后,时有凤的心跳也松懈下来了,他的脸觅得温暖安心的胸口,贴着贴着都快睡着了。
月出山头,忽的,山风吹过,头顶好像有人小声说了句。
“没打赢就死了,要是你没死,就给我立个碑,名字就刻霍刃。”
……
霍……
时有凤后半截路清醒了,一直再想没听清的那个字是什么。
回去后,时有凤脚软才缓过来。
月光轻缓,在山风里小晃,落在屋前的木凳上,洒在小美人泪水未干的脸上。
小美人还心有余悸的抱着小白猫,目光紧紧追随着面前干活的男人。
生火烧水,给小少爷洗漱。
时有凤双脚乖巧的并着,被霍刃揽了一路的膝盖处还发热发汗。
他之前也被吓得一身冷汗,此时回冷,不禁打起了喷嚏。
霍刃看着低头揉鼻尖的小少爷,拿起葫芦做的瓢,往水壶里掺了三瓢冷水。
大火把水烧开,等会儿掺着冷水便可以洗澡。
火烧的很旺,霹雳吧啦响。
火苗投映在墙壁上,男人影子也拉的巨大如山,默默的罩在小板凳上的小美人。
除了偶尔爆破的火声,没人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