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偷偷的往袖口里塞馒头和鸡蛋。
眼睛害怕它自己的,手胆大的见缝插针搞自己的。
霍刃看笑了。
时有凤茫然地抬头,手老实的没动了,只紧紧抓着袖口。
霍刃看了眼,装作没看见继续端着碗喝粥。
每天给小少爷面前的木盆放四个馒头两个鸡蛋,外加一碗粥和蛋花汤。
小少爷胃口小,一碗粥和一个鸡蛋,蛋花汤都喝不完。
馒头都进了袖口。
时有凤看着光秃秃的木盆,再看霍刃面前满满一盆馒头,余光中土匪们都一手拿着馒头,一手端着蛋花汤,发出呼噜呼噜的粗鲁干饭声。
此起彼伏,和猪圈里的猪吃猪食没什么两样。
时有凤看着霍刃,轻声道,“大当家,我,我还没吃饱。”
霍刃一口塞了一个馒头,吧唧吧唧的咀嚼着,好像视线全都在馒头上,脑袋还在想别的事情。
时有凤双膝防备原地没动,身上稍稍朝霍刃那边倾斜,一个凑近说话的姿势,“大当家的,我……”
霍刃终于有所察觉,斜看谨小慎微的小少爷。
抬手勾手,示意他凑近大点说。
时有凤朝霍刃那一角挪了挪屁股,双手拘束地扶着八仙桌边,丝毫没察觉到宽大的袖口已经越过桌角,落在霍刃搭在桌上的手臂处。
水蓝丝绸衣衫轻轻柔柔的落下,清凉又柔软的撩人,小麦色的手臂肌肉微微起伏鼓动,霍刃觉得手臂有些痒,手臂撤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