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瞪浑着眼珠,又滴溜溜的转。
霍刃冷笑了下,“你要是偷懒耍滑,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霍刃说罢,转身就要走。
一个转身,时有凤还在自我麻痹的出神,身体没跟着方向转,有些往外偏的斜斜留在原地,惊地时有凤忙抓着什么稳住;同一时间,霍刃察觉小少爷身形不稳,另一只手虚揽着他腰背。
白嫩的手心擦过挺拔的鼻尖。
霍刃抬头看了眼时有凤,时有凤红着脸讪讪低头,他的手什么时候抱着人脖子了?
抬眼,四目相对,脖子热的烫手,有些尴尬的静止。
主要是时有凤尴尬。
底下小柿子捂嘴傻兮兮的笑。
霍刃也看见了,抱着时有凤就要出去。
不过,他肩膀的布料被轻轻扯了扯,像猫爪子轻挠了下似的。
耳边是哭腔止住的软绵声,“秀华婆婆……”
霍刃知道时有凤想说什么,但是这得看秀华自己怎么选择了。
留下来肯定是被乱棍打的下不来床,跟着他们走,今后一辈子都别想回这个家了。
一刀断人头,但是人心这种东西最难挥刀斩乱麻。
时有凤道,“秀华婆婆,你跟着我走吧。”
时有凤目光期待,秀华落寞的摇了摇头。
时有凤正想说什么,霍刃眼神止住了他,只出声道,“要是你三天内伤势还没好,第三天亲自上门来看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