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怎么可以这么骂秀华婆婆。”时有凤跨进石头坍塌的低矮门坎道。
那满头白发的老人扭头看来,乜斜着枯眼,“关你什么事?你是吃饱了活得不耐烦了!”
小柿子紧紧拽着时有凤的手腕,一边给温柔的小少爷打气助威,一边颤着嗓子道,“凭他是大当家的夫人,你这么说话才是活得不耐烦了!”
老夫人眼一凛,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哥儿。
“什么大当家夫人,骗别人还行想骗我没门儿。”
老人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时有凤身上没有小哥儿承欢的媚态,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你说你是大当家夫人,你脱衣服给我看看,眼见为实。”
泼皮悍妇耍了几十年横从无对手,对这个城里娇滴滴的小哥儿手到擒来。
果不其然,时有凤被羞臊的面红耳赤。
他本就膈应夫人这个称呼,心里一直没去想霍刃为什么救他又绑他,他什么都不想,只想回去。
霍刃这些日子和他相处,没有打骂,甚至还会主动避嫌,会在他洗澡的时候刻意劈柴或者跑去鱼塘边上大声的逗鱼儿。
刻意制造些动静,让屋里洗澡的他知道人在屋子周边,不远不近,谁都不会进来,包括他自己。
有一点温水煮青蛙,想要和他过日子的感觉。
时有凤是想不到这么多的,都是秀华婆婆从旁提点的。
时有凤才不想做什么压寨夫人,但为了秀华婆婆安危,他必定要借着身份敲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