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可怜谁不会?
他刚我见犹怜一眼万年地朝霍刃望去。
霍刃斜睨,“还不走?猪草牛草割完了?嫌弃活不多,我再给你安排安排。”
霍刃本就被时有凤的眼泪搞的心烦意乱,此时把所有恼怒都对向了浣青。
浣青气的大步跑了,身后的小哥儿直喊少爷慢点。
秀华婆婆也带着小柿子走了,留两人独处。
小柿子一路小跑跟上浣青不远的距离,故意大声道,“大当家好疼夫人的啦,惹到我们夫人你算是踢到棉花啦,但大当家是块铁板啦!”
浣青气的回头狠狠凶小柿子,不待小柿子往秀华婆婆身后缩,浣青一脚踢向小路旁的椿树。
“呜呜呜。好痛!”
……
四个人叽叽喳喳边走边吵架,终于走远了。
屋檐下终于安静了。
霍刃看了眼进屋的时有凤,抬手看了下手臂上的泪珠,清凌凌的饱满晃动着。
他随手抹掉,看着灰扑扑地上的杏花枝。
他脚尖动了动。
膝盖微微弯曲。
漂亮的弧线,利落的准头。
噗通一声,杏花枝直挺挺的插在水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