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凤接过,咬碎的杨柳枝的苦涩气味在口中散开,草木灰涩口,一点点的龇着牙倒弄着。
最开始他很抗拒但又不敢表现出来,戳的牙龈生疼红肿,到现在也还适应不了。
霍刃没看哥儿洗漱的习惯,自己池塘边逗他的草鱼苗。
时有凤洗漱好后跟着霍刃去吃饭了。
一开始在聚义堂吃饭,时有凤眼睛都不敢到处转,但现在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他发现了一个现象,来聚义堂吃饭的土匪越来越少了。
他们一去,就听到一个牛鼻子翻天的男人拍着桌子骂。
“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我家那小猫还没满月就被偷走了。”
一旁有人哄笑,“谁这么没出息半夜偷猫啊。”
“八成是小孩子搞的。”
“要我发现谁偷到我家了,我定要砍他的双手!”
凶神恶煞恶狠狠的,脸颊横肉都在抖。
时有凤眼眸微动瞥了眼霍刃,心底悄悄有个想法。
坐山观虎斗,两败俱伤。
他没做过坏事,此时心虚地绷着小脸,偷偷伸出手指试探地朝霍刃指了指,对那土匪示意:就是这人半夜不睡觉去偷小猫。
但那土匪唾沫横飞,压根儿没注意到两人来了。
时有凤有些心急,见对方没察觉,那就望向霍刃,小小凑近一步开始挑拨离间。
“大当家,他说要砍了你的手哦。”
神情笨拙的青涩,一看就没干过坏事的小少爷,声音也含糊着怕人听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