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夫人,门口有人递来一封信!”
儿子被绑走关键时刻突然来信,三人心跳一下都提到了嗓子眼。
时娘接过信封手都在抖。
时爹见时娘紧张的撕不开信件蜡封,拿来轻轻撕开。
信封里还套了封信。
是两封信。
一家人三个脑袋凑一起看信,管家单手握拳拍打掌心,着急的原地垫脚。
时爹看完信后,对管家道,“算是好消息,你先下去吧。”
管家走后,时爹才掏出信封里的另外一封信,那封信像是大力撕开了两半,字迹确实是时家堡的族长。
时娘看后,气的面色铁青,咬牙恨不得杀了时家堡的人。
竟然背地捅刀要至小酒于死地。
面对这种结果,时爹倒是没惊讶,反而细细琢磨卧龙岗大当家的字迹。
狂傲不羁笔力狷狂,字迹架构疏朗阔达可见雄伟之气,并非暗沟鼠辈能写出来的。
卧龙岗大当家换人了?
时爹轻拍时娘后背,顺气道,“我看这大当家说的可信,他说只是暂时扣留小酒一段时间,好吃好喝的供着,届时定完璧归赵。”
“巧言令色!那大当家哪是纯善之辈,臭名昭著人尽皆知!”
“我可怜的儿子,日日在土匪窝里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