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猫了?”
忽的,陌生男人疑惑声凭空响起。
淫-魔!
时有凤心弦紧绷拉扯的疼,额头汗如雨下。
下一刻,眼前重重的褥子顶开了。
不待时有凤睁眼,一个重重的男人朝他压来。
“唔唔唔~”
时有凤嘴里塞着巾帕,只惊恐地瞪眼反抗压下来的重量和恶心想吐的腥味。
他这般动静,有些头晕的霍刃也酒醒了。
眼睛一眯,夜视清楚了。
哪有什么山野小狸猫,床上躺着一个哭花脸的红白脸蛋儿。
他看时有凤,时有凤也看他。
只不过时有凤看不清,只看到魁梧似鬼魅的人影。
时有凤眼睛惊圆了,空白着,泪珠一滴滴的滚落。
霍刃蹙眉,拿出腰间匕首,三两下就划开了时有凤手脚上的麻绳。
小哥儿手腕脚腕的红肿淤青刺目,饶是霍刃杀人不眨眼,也看的触目惊心。
主要是娇滴滴的太白了。
霍刃见小哥儿吓傻了,准备伸手取人嘴里的巾布,但后者惊吓的脑袋一偏,嘴皮冷抖不止。
行吧。
霍刃刚准备开口,突然门口锁链响动,稀里哗啦响起上锁的声音。
醉醺醺的男人们叽里哇啦说着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