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凤正准备撩起帷帽,摘墙壁细缝里的一朵青苔小花,余光中,有什么黑压压的逼近,一回头,三五个陌生男人涌进了巷道。
小花摇曳,脚步慌张跑起来了。
“哟,难得一见的的美人儿。”
“时家小少爷,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初春空气湿润清新,但是巷道涌进男人们汗臭味和恶臭馊味,不疾不徐的逼近落荒而逃的两个香香软软的小哥儿。
满白已经急哭了,时有凤也好不到哪里去。
脑袋里空白一片,跑快点,再跑快点,再快点……
但是时有凤平时走路都少,周围人生怕他磕着碰着,此时没跑几步,就摔了。
噗通一声,膝盖皮肉和粗粝的石块摩擦,泪水先掉了出来,而后钻心的痛感袭上心头,痛的手心发麻。
而此时,身后男人吹着流氓口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少爷!呜呜呜,放开他。”
白腻的手腕被捏的生疼,眼泪止不住的掉,一串串的砸湿了地上黝黑的石头,
这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施-暴欲。
时有凤痛得蜷缩趴地上,眼见脏粗的手指欲挑起他的下颚,一旁水滩水纹一晃,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墙头跃下,随后便是赤手空拳的打击声和凶徒的辱骂声。
时有凤吓得后背冷汗,目光空白的盯着那滩人影晃动的水面。
阴暗的水面,因为男人身影闪动,水面光线时明时暗,独独那矫健的身影和头顶低低遮盖的斗笠一直映在水面中,水墨画似的闯进时有凤凝滞的眼底,生起一片波澜。
时有凤只怔愣片刻,手心袭来的灼烧痛感让他清醒回神,一看手心擦破皮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