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手里轻轻的铁盒子却让小宁莫名感觉,青年说的是真的。
最后,小宁失魂落魄地带走了青年桌子上的那个盆栽。
在海洋的某一处角落,弗洛狄抓住一只想要逃脱的比目鱼,百无聊赖地玩着。
他问:“你就这么等着啊?”
没听到回应,弗洛狄继续玩着那只可怜的比目鱼。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耐心了,就这么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这么久,要是以前的你估计早就冲过去了吧。”
金尾人鱼还不他,弗洛狄有点坐不住了。
“你怎么能忍得住的,你不怕他不记得你了吗?”
赫瑞斯懒懒地掀起眼皮扫了弗洛狄一眼,“不怕。”
他会记住自己的,但在这之前他需要一段时间,而自己能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
慢慢的,这些等待的时间不再那么难熬。
他永远怀揣着比昨日更加浓厚的爱,变得期待。
每一次月落,都意味着离着相遇更近一步。
从前赫瑞斯等不及是因为不知道他的心意,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只是一味的固执着想要将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但现在不一样。
于是在漫长的时间里,赫瑞斯学会了等待。
浓重的爱意克制又隐忍,藏在深不见底的海洋之下。
赫瑞斯想,他应该也是这样的。
毕竟他们灵魂相通。
赫瑞斯知道,他此时此刻也在这片天空下的某一个地方,思念着自己。
弗洛狄耸肩,将可怜的比目鱼松开,“那你们以后要不要来我的族群?”
赫瑞斯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