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狄猛地抬头,看过来的眼神便让他知道这是同意了。
“真的?那是你的同类。”
出乎弗洛狄的预料,晏越勾起唇角。
“不是所有人都配称得上‘同类’两字,他们没有我怜悯的资格。”
弗洛狄的眼神逐渐变得阴狠,他沉下声音,“你说的。”
然后他猛地打开赫瑞斯的手,头也不回离开。
待弗洛狄走后,冰凉的蹼爪突然盖住了他的眼眶,带着一股奇特的异香。
晏越一把没拉开蹼爪,“怎么了?”
赫瑞斯从他蹲下来跟弗洛狄说话的时候就有点不开心了,鱼尾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小腿,占有欲十足。
不出几分钟,弗洛狄带着白岩回来了。
白岩浑身湿透,紧皱着眉。
“我没义务告诉你。”
晏越抱臂而立,简单地告诉他:“那你旁边这条人鱼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重新抓回帝国肢解,你藏不住的。”
白岩的眉皱的更深了。
弗洛狄在他身边虎视眈眈,看向赫瑞斯的眼神尤为警惕。
毕竟弗洛狄打不过赫瑞斯,如果赫瑞斯硬来,白岩可能真的会被带走。
最后,白岩拉起地上的凳子坐下,捏着酸涩的鼻梁。
“他们带走我的时候没说什么,但后面我知道北野圭一直私下里准备一种仪式,他想要跟国王一起寻求永生,弗洛狄本来是他的目标,后来我把弗洛狄放走了,他就把目标放在你的人鱼身上。”
晏越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