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重伤, 重则丧命。
于是他说:“赫瑞斯, 放我下来。”
但连说了两次,赫瑞斯都没停下来。
它的手肘抵在他的臀下,蹼爪扣在大腿外侧。
虽是单手抱起他, 但牢固的让人无法挪动分毫。
晏越眼见着谈寺的手背碰到了冰面,心一紧。
没见血,是谈寺手腕上的表替他挡了一下。
晏越松了口气,但知道下一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不得揽着赫瑞斯的肩膀, 靠近它的耳边提高音量。
“赫瑞斯!慢一点!他的手碰到冰面会废的!”
但很快他确认了,赫瑞斯不是没听到, 它是故意的。
而且他发现, 赫瑞斯不需要遮盖眼睛也能在冰原上正常行走。
因为它压根不会被冰原上折射的光而刺伤瞳孔。
想到刚才因为怕它受伤而紧紧捂着它的眼眶的晏越, 有一种气到无语的感觉。
次数太多,他都有点麻木了。
“赫瑞斯!”
他再次大声叫出它的名字。
本抱着它不会停下的想法, 可赫瑞斯又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当场停了下来。
他也因为惯性向赫瑞斯的侧脸贴去。
就在这时, 它突然扭过脸来。
他几乎要跟它鼻翼相碰, 唇贴唇。
那双无数次看到的蔚蓝色森冷竖瞳在面前无限放大。
他发现, 它的瞳并不是全蓝的,瞳仁周围有一层浅绿,像波澜,又像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