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格雷西怎么说,谈寺都捂着脑袋听不进去,喃喃到:“不是的不是的它不是想要他的命,不,它就是想要他的命”
“唉。”
格雷西摇了摇头,留给谈寺一个冷静的空间。
与此同时,实验室内。
晏越拿着试验品药剂,撩起衣袖对着手臂内侧打了进去。
这种并不稳定的药剂并不该被直接用于人体实验。
但基地中的人只有这么几个,更别说实验体了。
他需要进一步改变自己的基因,达到手札中那个预想的最合适目标。
随着药剂的打入,很快身体起了反应。
雪白的手臂开始泛起蓝紫色的光斑,然后在他的眼前,生生覆上了一层类似于鳞片的东西。
烟灰蛸不知道从哪里凑了过来,有些担心的趴在他肩膀上。
可怜的烟灰蛸上次被他在地上捡到后,养了许久的伤。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烟灰蛸说什么都不愿意再离开他的身边了。
赫瑞斯不喜欢它,它就会藏在他的枕头和床的缝隙中,就这样过了很久。
“没事。”
他安慰烟灰蛸。
烟灰蛸还是很担心,短短的腕足挥舞着。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烟灰蛸的存在,晏越甚至有时候还会猜测它的意思并跟它对话。
没了手腕上的机械表,他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身体状况,只能在注射完药剂后抽血化验进行下一步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