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容晏越拒绝,那只手掌竟开始托着他的腰向前向后摆动。
高速下坠让他忍不住抓着男人的肩膀,那种孤立无援的无措感使得他被迫听从男人的指挥。
男人的声音沉稳冷静,像教导新生儿如何走路一般耐心地教他如何驱使这条奇怪的尾巴。
充满力量的劲壮的手臂托着他的腰,引导他摆动。
或许是因为注意力逐渐集中在这条难以克服的尾巴上。
晏越感觉世界逐渐只剩下他低沉的声音,以及呼啸的水流,连廉耻的情绪都慢慢淡了。
男人看着他从刚开始的极不适应,到学习进步飞快。
从停在水中,到迅速向上游去,并越来越快。
周遭的环境变亮,消失的热带鱼重新回到了身边。
而他的注意力只在那条尾巴上,连腰后的手什么时候从引导他摆动腰肢到虚揽在上,到最后看他彻底适应就松开都不知道。
他只记得周围的海域变得宽阔起来,自己在水中速度越来越快,而且轻松的超越一只海豚。
那只海豚十分不满,又冲上来跟他一较高下。
他甚至来了兴趣,跟海豚在海域比了许久,直到尽兴。
他头一次感觉到自己跟海洋是这么的亲密。
就像万物从海洋而生,而他只是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天上的火烧云照下来,海平面蒙上了一曾温暖的光。
“你学的很快。”
陡然响起来的声音让他冷不防从那种沉浸的状态中抽离出来,警惕地盯着男人。
男人双手插兜,在海中如履平地,轻松地走到他面前。
“这具身体会更适合你,你应该来到海洋,而不是被这两条没什么用处的腿束缚住。”
晏越有一种被揭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