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它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伤害而有些恼怒。
它已经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给予脆弱的人类一个完美的选择,为什么这个人非但没有感激还不领情。
慢慢的,那只蹼爪攀上了他的脖颈。
它眯起了眼睛,缓慢地收拢。
心底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毁灭欲叫嚣着,想要撕碎什么,想要听到、看到一些尖锐的情绪。
青年被束缚住双手,勒住了喉咙,可仍不服输地漠视它的怒火。
晏越说:“你就算杀了我也无法离开这里。”
“外面是一片冰原,当日光升起时,你就会被光照灼瞎眼睛,迷失方向,最后变成冰原上一个可笑的尸干。”
“即使你幸运的回到海底,离开那个没有抗体药剂的培养皿,你也会最终变回污染物。”
他感觉嗓子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嘶哑。
为了分赫瑞斯的神,费劲全力说出这些话后已经能尝到喉头的血味了。
禁锢在手上的蹼爪似乎松了一些,他抓住机会猛地侧身捞到床头藏着的军刀,向面前用力一挥
这多亏了他以前的习惯,在床头放一把刀。
此时那个军刀就严严实实地藏在泡了水的手札下,及其不起眼。
刀刃划破了它的胸膛。
蓝色的血从它的伤口处往下滴落,坠在洁白的床上,以及他灼热的肌肤上。
赫瑞斯似乎有些意外,因此完全没有防备就被他伤到了。
它低头无所谓地扫了一眼受伤的胸膛,突然想到什么后勾起唇角,眼底的戾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兴趣。
瞥了一眼那个床头的手札。
泡过水的手札可怜巴巴的摆在上面,纸张变得崎岖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