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忍不住,他太怕看到晏越失望的表情了。
他知道人鱼的力量,它们可以轻易的将海上坚定的水手勾引到地狱。
他还记得忒亚会议室的玻璃后,那场人鱼之间的角斗。
那时,那只金尾人鱼还没成年,就拥有足以轻易将成年人鱼的头颅残暴撕扯下来的能力。
被断首的人鱼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眼神中的恐惧仍历历在目。
他怕哪一天,在那里的不是人鱼,是晏越。
所以他听到格雷西这么说后,兴奋的不行。
谈寺比以往更热烈的情绪让格雷西害怕,他哆哆嗦嗦地想要把手抽出来。
“谈寺,谈寺你冷静一点,你别忘了你是干什么的。”
“我们都是为了帮助教授研究人鱼才能站在这里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鱼,都存在研究的价值,更何况是一只耗费教授大量精力的人鱼。”
“你可不能乱想啊。”
谈寺听后不再说话。
格雷西看到谈寺额角的冷汗,忍不住说:“谈寺,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几天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谁知谈寺猛地甩开手,坚定地说:“不,我来。”
格雷西隐约觉得谈寺要做什么事,但他左思右想,觉得以谈寺的性格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他这么想着,找到被自己甩飞的面包片,惊讶地发现上面有一半被啃食了。
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格雷西惨叫一声,把面包片像丢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甩到更远的地方,逃也似的从研究室爬出去。
“谈寺!谈寺!你等等我,这里不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