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没感觉到这种异香,因为半蹲着时间太久,擎着的手有些发抖,最后干脆卸力任由它托着。
因为热而有些不舒服,另一只手的食指提起领口转了一下。
殊不知这些反应被人鱼尽收眼底。
那双蔚蓝色深沉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但嘴下的力度却更轻了,一点点舔食着,不像是进食,更像是为了取悦自己的某种小行为。
不知过了多久,晏越觉得这里热的有些头晕,就连苍白的脸上都有些泛着红润。
他不耐地抽出胳膊,“行了,别得寸进尺。”
人鱼的蹼爪湿漉漉地搭在池边,看他骤然抽离,眼中似乎闪烁了一丝迷茫。
但很快,它就在这个人压在身后握紧又微微颤抖的拳中窥见了冰山下某个缝隙裂痕。
这个人类对它散发出的催情功能的香似乎有某种抵御能力,本以为这个香对他来说并没有用。
现在看来他只是抗性比较大而已,并不是无法突破的。
它故意对着晏越微微张开了嘴巴,猩红的舌尖缓慢又轻柔地沿着唇边的痕迹,将那些血尽数舔进了腹中。
似是挑衅,又似是勾引。
简直是一副活色生香图。
晏越心烦意燥扯开衣领最上面的扣子,在它灼灼的目光下狠厉地抽走了它足足三管血。
但人鱼心情愉悦,即便是被抽走了三管血,耳鳍也是一个放松的状态。
像是任由自己的小猎物折腾,给予一些特权。
在人类抽完血即将离开时,它用指腹轻轻地滑了一下他的手掌。
眼神暧昧,像钩子一样。
晏越受够了赫瑞斯今天所有反差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