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融合剂是奥凯西数十年的心血,只有一份。
他能做的只有死马当活马医,赌一把。
将最重要的一张王牌轻易使用,他却格外平静,等待赫瑞斯的反应,并发誓。
出了这扇门,这艘船上有一个算一个,他会挨个算账。
赫瑞斯眉头紧锁,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又无处释放,鸣叫出像恶鬼诅咒般的声。
音波进行无差别攻击,玻璃皿彻底震碎,水面也开始剧烈震荡。
晏越皱着眉强忍着,温热的液体从耳道流下,烟灰蛸迅速爬上来堵住他一只耳朵,但很可惜没什么太大用。
他知道如果现在依旧不能阻止赫瑞斯,自己会死在声波之下。
但药剂的生效需要时间,他只能死死握住赫瑞斯的蹼爪,防止它在失控时给自己的心脏来上一爪。
“好吵啊——”
他知道这种感觉,像是全世界嘈杂的声音全部汇集到了一起要将意识吞没。
“赫瑞斯,不要听!”
“不要让它们支配你,只有你自己可以!”
他不顾流血的耳朵,在它耳边喊到,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进去。
烟灰蛸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波动,爬下去缠在他的手背上,短短的触手费劲地塞进紧握的掌中。
又是一阵剧烈的撞击,紧握着的手被迫分离,人也被激起的浪狠狠掀翻砸向岸边。
晏越后腰砸在岸边,疼的两眼一白差点昏厥,头顶上的灯闪烁了几下后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