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扫了那人一眼,把眼镜重新戴回去后将手里珍贵的丝织布随意地抛在地上。
“奥凯西那个学生啊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了。”
他感叹到,撑着下巴想起在实时同屏传输中看到的一幕后轻轻笑出声。
“那个谁,谁开的实时传输来着?”
“拉斐尔家的末子。”旁边的人提醒道。
首席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哦拉斐尔家的,也是个蠢货。”
说完,话锋一转,“不过倒是个合适的人选,前段时间拉斐尔家族闹出的丑闻也好拿捏。”
那人问:“要让他去拉拢晏越吗?”
首席听后嗤笑一声,“晏越的脾气太孤傲了,拉拢不来,不过这性格可真像他那惨死的父母,算了,试试能不能行吧,不行就算了。”
那人抬头看向他,等他接下来的话。
“这种人放在我们对面可不行,如果得不到就毁了吧。”
走进观察室的晏越第一感觉是冷,这里冷的出奇。
温度表蒙上了一层薄霜,这里显示在零下三度。
正在调整温度的手突然一顿,感应到什么后猛地回头,看到赫瑞斯正在身侧静静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黑色的纹路像错错综复杂的树根蔓延到它的肋骨,伸出枝丫攀爬到它锋利的下颌角。
原本蔚蓝色的瞳仁此时漆黑如曜石,肌肤也覆上了一层类似于鳞片的黑色物体,但奇怪的是它的耳鳍却是赤红的,红的像是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