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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晏越也微怔当场,经历这么多次试验撑到最后的是只有巴掌大烟灰蛸。

当他把它从腥臭的保温箱里捞出来时它的生命迹象已经不太明显了。

他一扫之前的麻木与疲惫,猛地看向计时器。

计时器的数字跳到了12,烟灰蛸开始在他的手中融化,粉色的小耳朵也垂在一边。

他拿出唯一的特制抗体注射进烟灰蛸体内,手稳稳的端着。

这管抗体只做了一份,非常难复刻,可他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地将抗体打给了烟灰蛸。

瘫软的烟灰蛸在接受抗体后重新凝固起来,黑色的纹路逐渐淡化,最终在乳白色的表面形成了一些淡灰色的斑痕。

晏越捧着微微呼吸的烟灰蛸,缓了好久向外面叫:“谈寺!格雷西!”

屋外的人听到声音马上冲了进来,格雷西因为着急摔了一跤,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赶过去时把实验室的门重重撞到了墙壁上。

“怎么了?”

“什么东西,出什么事了?”

瘦削俊朗的青年双手捧着一只从污水中捞出来的烟灰蛸看着他们,白大褂沾上了黑色的污水,似乎连镜框上都沾着点灰。

但他这般洁癖的人却漏出了这几天唯一一个笑容,声音也不由自主放轻了些。

“看,这只烟灰蛸活下来了。”

格雷西有点无法接受,搓了搓眼睛确保自己没有看错,指着那只圆滚滚且抱住晏越手指的烟灰蛸。

“啊?烟灰蛸?”

说实话这几天不知道晏越和谈寺怎么想的,他是有点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