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西看晏越出来,有些紧张:“没事了吗?”
他此时正在承受着莫大的心压力,好在晏越点头说:“没事,试剂已经注入,三天后进入爆发期,提前做好准备。”
就在所有人以为晏越几人会因时间紧迫而焦头烂额时,一向神出鬼没的晏越高调出现在餐厅,甚至找了个人最多的地方坐下。
他们所处的位置瞬间成为了中心,不少人在周围窃窃私语,甚至还有胆子大的直接上前问他的实验进度如何。
换做平常他们铁定不敢这么跟这位说话,如今有人受特温指示,还有相信晏越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什么突破性进展。
毕竟一个四秒钟就卡着多少人的脖子十数年。
晏越虽是天才,但怎可凭一己之力突破多年瓶颈?
不知道谁在远处冷哼一声,“装什么呢。”
格雷西怒目而视骂了回去,转头小声在晏越耳边嘀咕:“教授,不然我们回去吧,这实在是”
他跟晏越一起感受到了比以往更严重的注目礼,简直如坐针毡。
晏越切开一块牛排,平静地说:“你怕他们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但是但是他们都在看着我们。”
格雷西以前都是打了饭就跑的。
忒亚研究室的人看不上他,他也看不上那些人。
“就让他们看着。”晏越无情地拒绝他。
格雷西只好作罢,味同嚼蜡地吃下一块牛腩,屁股像是被针扎了,此时此刻他极度崇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泰然自若的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