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停,一时间宴会上安静得落针可闻。众人忐忑地朝上望去,只见女皇的脸微微绷着,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陛下这是已经动怒了。
立靖亲王为储君,本就是迫于时势,并非女皇本意。现下在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的这个孙儿还这样嚣张,切磋一下剑术也丝毫不留情面,几乎废了李延钦的手。
“传太医,给李家郎君治伤。”女皇沉着脸吩咐。
……
离宴会不远的一间屋子里,李延钦正安静坐着。
太医很快赶来,将医箱放下,取出绷带和伤药。
李延钦眼角余光微动,注意到门边的纤柔身影,眸中漾起一丝笑意:“怎么不进来?”
阿絮贴着门边,朝里望去,对上李延钦的温和目光,轻咬下唇,慢慢走了进去。一到他身边就闻见了血腥味,眼中掠过慌乱,连忙问道:“先生,伤得重吗?”
还没等他回答,太医走了过来,将药和纱布都放在手边的几案上。正要开始处理,听见李延钦请他先出去。
太医微怔一下,看他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出了房间。
“先生,你怎么……”阿絮不明白他的举动。
李延钦淡淡道:“没有大碍,上点药即可。”说着取过一片湿布,开始清理伤口附近的血迹。
阿絮见状,连忙道:“我来吧。”
从他手中接过湿布,一点点将臂上血迹清理干净。取过装着伤药的小瓷瓶,拔掉瓶塞。
在上药之前,阿絮犹豫了一下,柔声道:“我没有给人治伤的经验,先生如果疼的话,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