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峤心中略感怪异,在来人面上扫视一瞬,对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又看了看李延钦,末了,向阿絮道:“我很快回来。”

阿絮不在意地摆摆手:“去吧去吧。”

等成峤和那亲随一道离开,阿絮与李延钦并肩而行,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到达晚宴的场所。

此次宴会是在露天举行,时至黄昏,宫人们将四处的灯笼都点亮,照得宴上如同白昼。

阿絮的身份不算高,在宴上的席次比较靠后。

她找好了位置,刚一入座,却看见李延钦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先生,”阿絮微微倾身,向他靠近,小声地问道,“您不去前面吗?”

李延钦家世清贵,又曾中过探花,女皇陛下对他可谓是印象深刻,此次出行就曾点名要他随行。按理说,他的席次是比较靠前的。

李延钦摇摇头:“下午的时候已觐见过陛下,这会儿坐在此处也无妨。”

“原来如此。”

正好阿絮也觉得一个人待着有些无聊,和她相熟的几家千金这次都没有出来,现下有李延钦在旁边陪着,漫长的宴会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两人聊到阿絮的课业,李延钦忽然问道:“手还疼吗?”

“嗯?”阿絮闻言,下意识摊开手掌,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先前用戒尺罚她的事,连忙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李延钦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指尖,见那摊开的掌心光洁而莹润,之前那道刺目的戒尺红痕早已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