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佩将早餐递给儿子:“闹鬼的事情查清楚了,是谷语过世的亲人,看不得谷语被高家欺负,这才找上门来。”
高宥霖惊了,竟然真的有鬼:“南星呢?他在哪儿?”
田佩:“南星想让你爷爷跟谷语道歉来平息对方的怨气,你爷爷不愿意,南星早上就走了,宥霖,妈妈问你,你想要什么。”
高宥霖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问题。
田佩搅动着打得极细腻的玉米糊糊:“高家的产业,你留下听话就能得到,如果要自由,你以后再也不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钱财将会是你人生最大的难题,住不起大房子,过不起优渥的生活,所有家世给你带来的底气将不复存在,今后你要为了能养家糊口的微薄薪资做着看人脸色的事,当你有钱的时候,真爱是你的追求,当你没钱的时候,真爱或许会被柴米油盐消磨掉,宥霖,你想清楚,你要什么。”
高宥霖:“我想清楚我要什么你们就能给我吗?”
田佩:“不是我们,是我,你要自由,妈妈带你走,你要富贵生活,那就留下来。”
高宥霖一把抓住母亲的手:“我要自由,妈,哪怕不是为了谷语只是为了我自己,我也不想留下来,留下来当个只能播种的牲口!”
田佩叹了口气,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妈妈带你走,你好好吃东西,其他的事,有妈妈在。”
如果不是家庭影响,她自身对于传宗接代这事根本没那么大执念,儿子不跟她姓,以后的孙子也不姓田,她执着这又能落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