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星:“那谷语有没有特别重要但已经过世的人?”
高宥霖这才点头:“有,他妹妹,三年前白血病走了,为了给他妹妹治病,谷语还欠了不少债,可惜还是没能治好他妹妹。”
季南星道:“没事了,你休息吧。”
他说完准备出去,高宥霖喊住他:“南星!如果这件事真的跟谷语有关,你可不可以别下手太狠。”
季南星:“只要对方不过分,我自然不会下手太狠。”
这些天高家众人被每夜都逃不掉的噩梦折磨得不轻,尤其是知道今晚只怕要生产了,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可怕,恨不得把咖啡茶叶当水喝,只希望今晚别睡。
可时间一到,硬扛着不上床的人,在同一时间直接陷入了睡眠,除了将季南星给的符纸贴身带着的田佩之外。
高家几人意识被抽离,然后在梦境中醒来,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腹中的剧痛给拉扯,一群人围着床上的产妇,有人给压肚子,有人在安抚产妇,梦境里,高家的人被困在女人的身体里,亲身感受着生产的痛苦。
没有任何现代医疗的辅助,没有止痛药没有麻药,他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半身被撕裂的感觉,有人甚至将手伸进去拉扯着什么,还有人直接拿过一把剪刀,生生将下面的肉给剪开,只为让胎儿更好的出来。
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人能疼成这样,疼到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是有好多人压着自己,为了保持清醒不让痛晕过去,还往嘴里塞参片,有人在耳边说着再努努力,孩子看到头了。
那一瞬间什么孩子,什么传宗接代的想法都被无可替代的剧痛给覆盖了,他们不要生,他们不要承受这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