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不等洪韶光再说什么,就又被人不客气地推了出来。
今天难得到顶楼晃悠一下的程鸢一见到被暮春带上来的人,就睁大了眼睛嚯了一声:“什么情况啊,阴差亲自盖印,这是生怕认错人勾错魂啊。”
暮春:“庙会三元阵就是他干的。”
说着又把伥玉递给了程鸢,程鸢打开包裹的符箓一看,再次啧声道:“这算是老物件了,连管理局都没收藏一块,这一下就被你们缴获了两块。”
暮春笑了笑:“小南星的功劳,奖金记得给他申请多一点。”
程鸢将这事记下了,又道:“不是让南星不要轻举妄动吗,他又闲不住了?”这高中的作业是不是太少了一点,学生就该去做学生的事嘛。
暮春:“那还真不是,是这家伙想要把南星的血染伥玉上,把季家炼化成伥鬼。”
看了眼一旁找死的洪韶光,暮春摆了摆手:“先把他关进去。”
程鸢没忍住摇了摇头,看着那不甘的背影感叹:“这人来之前没好好打听一下玉兰的情况?这么莽啊。”
暮春:“偏见吧,觉得内陆骗子多,都是一些天桥下的瞎子,哪像他们那边随便都是百年传承的高人。”
同村不如自己的泥腿子,哪怕有天西装革履,在有些人眼里那还是以前的泥腿子,打心底就看不起。
不过没关系,踢一次铁板,以后就……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