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港生不行,他无法忍受从高空的跌落,以前随便参加一个综艺节目就有几十万,随便一个代言就上百万,现在让他忙活一整个月才只赚几万块,他无法接受。
港生的颜值条件还是可以的,人的年纪不大,对于一些人来说还是值得花点钱的。
于是港生很快就上了一个老板的床,男老板,然后出资给他塞进了剧组,有人出钱捧,就算大火不了那也至少能出现在镜头前,这圈里多少人连出现在镜头前的机会都没有。
加上港生毕竟曾经火过,算是有一定的粉丝基础和路人知名度,很快他演的剧再次有了些热度。
但他还没开始享受重新爬起来的快乐,就被一巴掌再次扇回谷底。
打人的是那个老板的太太,戴着戒指,他被保镖压着,扎扎实实挨了一巴掌,脸上一道从嘴到耳朵的划痕,深到毁容缝针,半耳失聪。
治疗的费用刚好是那部剧的报酬,但后期的美容修复又是一大笔支出,他不敢去找那个老板,他怕招来对方太太更深的报复,于是刚溅起来的一点水花再次消沉了下去。
这一次之后港生再也没能爬起来过,积蓄被他用来治脸,房子也从大房子换到小房子,合约到期,他连经纪人都没有了,可他就高中辍学的学历,又没多少社会工作的经验。
最后有曾经粉过港生的粉丝不经意间刷到了一些网红直播,听对方唱歌的声音好像有些耳熟,但点进去一看,美颜滤镜磨皮到简直快要马赛克的程度,房间布置的擦边又花里胡哨,立刻辣眼睛的赶紧划开了。
那时候港生这两个字在娱乐圈已经查无此人了。
还不知道他们偶像未来会如何的同学,这会儿一边气呼呼地交作业,一边跟旁人说着那家公司不干人事,拖她们偶像后腿。
其中对这事声音最大的就属蒋棠棠和袁一萌了,她俩目前粉的偶像正好就是港生。
宵野放下书包,小声朝季南星问道:“这是要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