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的面相上被一层死气覆盖,也就是说这一场病并非他这辈子应该遭的劫。
宵野看到毛禄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前不久他们还一起打球,毛禄当时的状态还挺好的,这才几天,好像身体突然就垮了一样。
毛禄稍微坐起来了一些,朝着宵野和季南星笑着道:“还麻烦你们跑着一趟,你们坐啊,别站着了。”
有人麻溜地站了起来:“学神,这边坐。”
季南星道了谢。
宵野将果篮放到了一旁:“医生怎么说?需要手术吗?”
毛禄摇了摇头:“暂时还不清楚。”
医生没有当着他的面说,只跟他爸妈说了,具体有多严重,怎么治疗,治疗费用多少,他爸妈也没跟他说,只让他安心治病,说家里的钱够用,让他别担心。
宵野:“那你就把心安下来,医生怎么说就怎么治,你还年轻,肯定能扛过去的。”
毛禄笑了笑,只可惜那笑容里是谁都能看得出的苦涩。
这么年轻就摊上这种病,以后要怎么办,甚至还有没有以后都不知道。